Muas

好,這個就放在最前面吧。
是cp潔癖!!天天得看聊別的cp我好難受啊屏蔽了!嘶--

诶?
大家好,这儿是muas,嗯,我是来吃粮的!(*Ü*)ノ☀

日常会发点混圈的同人和自已崽
凹凸淡了,吃的瑞金【我吃的第一個cp,我的cp感由此而生
雷祖還有帕佩,主要喜歡帕帕!【因為他被虐的那一段!哈哈哈靠我是什麼魔鬼
小英雄就只有勝出!
以上都淡了




最近混ygo,是暗表党!!不拆不逆!
因為cp觀念比較弱,所以特別守自己難得吃的cp!

所以其它的全部不吃!
是cp潔癖吧??
都很雷但是你不要在我面前提就好!
啊提了也沒關係我不會怪誰我只會很難過這樣子( Ŏ艸Ŏ)

我,14歲!

@摸鱼二号机 是截图!!
之后我再补上您lof ID吧!顺便感谢!

線稿是 @飘子子子哟

垃圾上色是我

好了,生日快樂

沒話說了

〔水光·水面所反射著的光芒〕

〔雲端·神所能抵達的高度〕

第一次過海星的生日耶!天天都在趕生賀,也不清清稿,沒耐心畫了,aibo那個歪得我難受,總之,倆海星生日快樂吧

好了,今天也請自己能夠繼續樂色下去!今後也繼續愛著海星吧!

2019.6.04

【暗表】08

真崎杏子是在一陣轻微的晃动后被武藤遊戲喊醒過來的.隔几个座椅,本是相互背靠着的城之內克也和本田广 ,此刻横七豎八地滑落到了地上,摸着脑袋嘴里咕噥抱怨著什么,场面滑稽得让从想要发笑.

真崎杏子撫了撫自己有些轻微疼痛的脑袋,她不現在到底是过了几个小时或是十几个小时,但總的來說现在已經是是暮色了.她看到窗外已经半身浸入海平面下光輝輕柔的夕陽.對了,他们是为了救遊戲的爺爺被迫參加帕伽索斯會長舉辦的什麼〔決鬥怪獸〕的比賽才來到這個完全陌生的島上.

嗯?遊戲?哪遊戲?

武藤遊戲刚安抚好在那兒不斷队不断咒骂着这破着落技术的城之內,一转身便被突然凑上來的杏子吓退了几步,在她审直般的目光下讪讪地问了句“怎么了”,在杏子提出她的疑问之前,便被打断了.

“请三位持有邀请函的贵客...以及你们的朋友们跟随我来。”

“三个... ?据我所知只有遊戲他收到了邀请函呢”看来这邀請函也并不是每一位參賽者都能够收到的呢 ,不过也不晓得这邀請函还能有什么实质的用处了...

“我我!城之內大爺這裡也有一張嘿嘿!”本來還在與本田戲耍在一起的城之內克也一下子衝到了前面,右手大拇指飛快地擦過鼻尖,高举着手中的邀請函不住地炫耀着.

“我這儿有两份...”垂下閃亮的双眸,低頭時金黃的髮絲順勢落了下來.他取下背上那个小巧的書本包,从內里拿出两份邀請函晃了晃.出发前也沒人晓得他为什么要带上这个包呢?猜大概也是像現在这样用来保存着邀请函的吧,毕竟這次來這裡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旅游什么的...

双脚总算是沾到了地面,遊戲用了甩腿活动了几下手脚,晚风里杂着一絲鲜腥味,那些人带着他们来到这个岛上,接下来也将带领他们穿这片幽暗的森林去接近比賽场地.陰森的树林里看不见天,偶尔有几络透露下来的夕阳来提醒他们太阳将快要山了.那股不知從哪兒吹来的腥风也不知要蔓延到哪去儿?此刻仍在緊随止著他們,進入林中深處後卻又多雜了一縷令人作嘔的甜味.暗處總會響起一些奇怪的聲響,在遠處偶爾稍微會聽聞一些“噼里啪啦”的響動,那是燃燒著的乾柴.隱隱地能夠看到幾處不同的地方亮著微弱的火光.

遊戲縮了縮脖子.有光总说明了林子裡不会有什么野獸,然而黑暗之处的一雙雙佈滿陰謀般的眼睛更讓人不寒而慄.

这段路不算很長,很快便橫穿了出来,那股怪味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然而眼前的光亮度也並沒有提高多少--已经完全天黑了了.幾百米外的斜坡下面是一片豁然的平地,如同一个正常的小城般,此刻已經灯通明了,人们的脸上也洋溢着一丝实容,很奇怪的,算不上正常的笑容,有點牽強,卻又讓人看不出有什麼 简直一派安详祥...

遊戲隨意地把自己平攤在软的床上,看起来帕伽索斯会長很好心地为他们安排好了一切呢.毕竟者和帕伽索斯会長都是老朋友了呢.

真不知道爺爺和帕伽索斯會長這倆又一時興起糊弄他們什麼呢?

遊戲小聲嘀咕.

平静地望着白晃晃的天花板,适应了一段时间的光线,头顶上的灯光没有那么刺眼了.将摘下来的千年積木揣在懷裡,这是他宝物呢,在心裡默念.反复地抚摸着黃金積木上古老的紋路.

说起来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另一个自己了哦,或許就只有那麼一天而已吧?

他輕叹了一声,整個人“大”字鋪開,千年積木被甩出了床沿,没掉,他手里還緊緊地拽著那個套著積木的鏈子,沒有讓它掉下來.

出发前的一段记忆也记不太清了,就像是睡好長的一覺,醒来便發現自己已经在飞机上了,真是名奇妙呢.

“游戏,你...没事吧?”杏子叫住了正要進入房內的他.

“咦?”

“啊没事沒事,我回去休息了!”

然后隔壁的门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很快地,走廊上安静了下来.

遊戲仔細地想了想方才剛打算進門時杏子的发言,苦恼地抓了抓脑袋一一算了, 反正他也想不明白这些女生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麼.

翻了個身,眼皮磕磕絆絆地垂了下來,或許是有一段時間的劳累 ,遊戲很地快便熟睡了过去均勻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徘回着...

房間內沉寂許久之后,陷入柔軟被褥之中的黄金錐忽然隱隐地散发着絲縷淡淡的金色光芒,那非常符合黃金錐本身的颜色.

轻微的光芒在强烈的白色燈光光線下显得有些微不道,放眼望过去,在偌大的房间裡甚至有些難以发觉它光芒的存在,它仅仅照亮了包裹著着它的被褥四周.

光芒逐漸黯淡下去了,寂靜之中传来一聲輕叹,尔後亮堂着的房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行我要今天之內說了!!我收到了!我好幸福一個人!是風境太太寄的!😭😭我真的好幸運啊!我好love的說!520快樂!看到快遞上寫的名字我好好笑呢!風境太太的每一個腦洞都好神奇??我不知道怎麼形容,而且感覺質量好高啊?!!從畫上都能感受到好高的耐心呢!(去世
意念艾特,我不敢說話

那個--


不是不回復你們,我是...覺得回復你們玩好尷尬呀。゚(゚´w`゚)゚。


是這樣的,我不僅是個畫畫樂色,還是個交流樂色,我不知道應該回你們什麼(閉嘴


抱歉( ᵒ̴̶̷̥́ωᵒ̴̶̷̣̥̀ )


【暗表】千年

【遊戲篇】

埃及法老王様&花妖精遊戲

一抹金橙溫和的暖陽悄悄地從粉嫩的花瓣間縫層層地遞了下來,落在遊戲小巧的身子上。

遊戲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長長打個哈欠,爾後坐了起來惰懶地伸個懶腰,抖動著舒展開背上一對薄得透明且輕盈的雙翅。

他坐在那嫩青的,還未成熟的蓮蓬上邊,伸出手撈了身旁的金黃色花蕊用力地搖晃幾下。

仰起頭,大滴的露珠“啪嗒”“啪嗒”地落在遊戲臉上,潤濕了他如同蓮一般粉嫩

的臉,兩頰邊上紅撲撲的。將臉挪向四邊的花瓣上輕輕蹭蹭,今天份的起床儀式,完成!

遊戲嘗試著揮動,從惢心中出到了花朵外邊,陽光沐浴了全身,身上暖烘烘的。

這個點兒上同伴們都已經起來了,早有開始忙碌著手頭上的工作了,他們可是需要在這幾天內讓自己所管理的花朵開花的!噢!還有一些賴著不起床的就不提了吧,總得給大家一點面子咧......

“早上好,遊戲”同伴們向他打著招呼。

“早上好呀--”

“遊戲今天也加油喲!”

“你也是喲!”遊戲甜甜地回應著自己的同伴們。

他半掐著腰漂浮在自己的那一朵還只是個苞的白蓮跟前,一臉的鄭重:

過幾個月就是正好開花的日子了,可不能再偷懶了喲!

......

遊戲小心翼翼地將蓮花的花瓣兒一片片地,微微地挪動開來,這樣才能讓花朵盛開呀!他抹了一下臉間似有似無的汗珠,在兩片花瓣上做了下來。

抬頭望了望天,快要中午了呢~

這個時候花朵的精靈們可是不會再繼續工作了的,已經是休息時間了喲~

同伴們也紛紛地落到了各自所管理的花朵上,夏季將快仲夏的午間酷暑可還不是現在還只是個花苞的他們所能夠承受的呢。陽光直直地灑下來,遊戲不得已挪過頭上的一片花瓣置於頭頂來為自己遮陰。

太過於猛烈的太陽會把現在還很脆弱的他們給灼傷的。

遊戲平攤在花瓣上做出“大”字形的姿勢。望著眼前一片的蔚藍天空,晨露早已被艷陽給蒸發了個乾淨,只留下一絲淡淡的水痕來證明它今天早上曾經存在過。

尋思著將要回到花蕊裡邊去,至少在花蕊裡邊總要在外邊晾著要來得清爽。

才從花瓣上站了起來,地面上傳來的震動讓他一個腳下不穩,再加上蓮花瓣上順滑的蠟質保護層,一下子又撲回到了花瓣上。

遊戲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支撐著身體又坐了起來,感受到花瓣上傳來輕微的震動,或者說是,整整一株花都在顫動呢,朝向各個方向搖擺不定。以及水域上蕩起的波紋。

這可絕對不是什麼風吹造成的了吧,遊戲現在觸碰不到一絲的涼風。

或許又是什麼在大漠中渴到快要頻死的大型動物?也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況了。畢竟沙漠裡的綠洲可是可以救命的。

幽寂的綠洲邊緣嚮起一陣馬嘶,以及越來越清晰的馬蹄聲,腳步聲。

平時的話偶爾會有路過的商隊在這裡歇腳片刻,也只是稀稀疏疏的一些人。這麼個浩浩蕩蕩的軍隊踏入這個小小的綠洲遊戲表示倒是頭一次見了,說實在的確實是有些震撼呢!

遊戲趴在花瓣上探出個頭來,他知道自己的同伴們現在也會像他這樣正躺在自己的花朵上好奇地觀望著的吧?

他們將馬匹牽到一齊派著幾個人看管著,於是其他人也就都靠著邊上稍微休息。

他們看上去實在是累壞了,甚至有些人受了些輕微的傷。儘管如此,還是未見他們能完全放鬆下來。一絲絲細微的聲響都能讓他們圍靠一個圈重度警惕起來。

真是不明白為什麼要靠在一起嘛,在沙漠裡本身就已經很熱了,更何況現在已經是暑天了,即使是在綠洲內也不能避免的呀。

是在保護什麼寶物什麼的嘛?那就好說咧。

遊戲日常濃重的好奇心促使他盡量讓自己的身體往前傾,卻差點兒沒從輕薄的花瓣尖兒上掉了下去。又不敢直接飛到人類的跟前去觀望,若他們是些沒什麼善心的傢伙,被發現了就不是什麼好事了呀!弄死自己就是一根手指的事兒。

驚險地歸回到原位乖乖地待著,側著身子努力探清到底是何物。

從圍靠著的人群中走了出來一個高個子且讓人感覺特別嚴肅的人,胸前的黃金輪在陽光下發射著非常耀眼的白光。

或許是這一班人馬比較有威信的人物,低聲吩咐了幾句也不見會有人反對,本來圍靠在一起的眾人各自散開,坐下來真真切切地開始了歇息。

嘖嘖,那個金燦燦的黃金輪一看起來就很重嘛,為什麼要戴在脖子上呀?

遊戲闇自咂舌,那個東西的重量都可以壓死自己了。

“欸...?”

待到那些在遊戲眼中看起來都長得差不多就連服飾都一模一樣都人群散開之後,遊戲驚奇地看著之前自己所以為一群人所守衛的什麼“寶物”,那是一位英俊的少年,平靜地側坐在那兒閉目養神......吧?

少年身後的披風已經有些染上了這裡的新鮮塵土,身周散發的那股渾然天成的王者氣質是無論如何也斂不住的,身上非常誇張地穿戴著各樣閃亮亮的金飾。

咦...?這個看起來更重嘛~

遊戲盯著他胸前的黃金倒三角錐看了好一會,再次咂舌。

他現在能夠聽到自己的同伴們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了,也就無非是對比討論那位人類少年和自己罷?畢竟那張和自己幾欲沒有什麼異同的臉,多添了一份英氣。他倒是無所謂啦~自己方才看見的時候第一眼也確實嚇得不輕,腦子一下子糊住了,差點以為自己什麼時候有個兄弟了來著?想了想也不太可能,自己是花妖精呀~

或者那是另一個我?作為人類的另一個我?

“... ...”

遊戲突然嚴肅地捂住自己的腦瓜兒,嘟起嘴作出一副氣氛的模樣,使勁搖頭。

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嘛!

縴長的睫毛輕微顫動著,預示著這雙緊閉著的眼眸的主人將要使它打開了。

遊戲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那一雙熾烈得有如紅焰一般都緋紅色瞳目,深邃的眼眸中透露著一股凌冽--他看向這邊了!遊戲被嚇得跌坐了在花瓣上。

那雙眼睛就像是幽靜的紅水晶一般,卻又不是;就像自己見到過傍晚時候太陽艷紅的餘暉吧?卻又不像。或許天底下沒有什麼能夠形容那雙如此漂亮的眼睛都東西了吧?遊戲苦惱地想著,自己所見識過的事物實在是太少了,没办法挤出一个合适的词汇。

在少年直視過來的瞬間,同伴們都飛速地竄回到各自的花蕊裡去了,遊戲非常清楚這一點。只不過是因為害怕,害怕這個看起來戾氣非常重的人類少年罷了。遊戲他也正打算是這樣做的來著,畢竟害怕的時候逃跑,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本來就是萬物的本能吧?但是他現在連逃跑這件事都做不到,儘管自己就坐在花瓣上而花蕊就近在咫尺,也並不是因為過度的害怕導致動彈不得。

他努力地嘗試著抬起自己輕盈的翅膀,但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水珠給潤濕了。

“噢,真是倒霉...”

遊戲低聲地抱怨了一句,現在沉重的雙翅倒是極度地拖了自己後腿了。也只能暫且拉過幾片花瓣試圖隱藏住自己,而明顯的,那並不能。

他躲藏在層層的花瓣下面,隱約地,含糊地能夠聽到那些人類的一小段對話,斷斷續續,例如“法老王”“請小心”之類似的叮囑般的詞彙入耳。

欸...“法老王”...嗎?!

遊戲打了個顫這個國家的統治者,那個高高在上的神,那位新上任的法老王他也只是有聽路過這裡的那些人類說過。他一個足不出綠洲的花妖精天曉得他怎麼會那麼年輕咧!天曉得他怎麼會來到這裡咧!

法老王...嗎?難過看起來那麼兇咧!

地面上傳出來的腳步聲愈漸清晰,他在靠近...

他早就發現我們了吧?

遊戲心下一驚,翻了個白眼之後無奈地閉上了雙眼,默默地感歎:看來今年的夏天又是該又是要少了一朵無辜的蓮的盛開了。

......

耳邊響起的只有嘩嘩作樂的水流聲,遊戲訝異地睜開眼,小心翼翼著撥開擋在身前的花瓣,思索了小半會,試探性地將手伸了出去四處摸索著確認沒什麼情況之後便大膽地探出了自己的小腦袋。

愣--

直接地就對上了王者那雙充滿了戾氣的眼眸,仿佛落入一個黑暗的深淵。遊戲吸了吸鼻子,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上頃刻間蓋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很有那雙绛紫的眼中馬上就會“啪嗒”“啪嗒”地掉下淚珠子的感覺。

爺爺,這人好兇呀...他...他還瞪我!現在馬上縮回去還來得及嘛...

“噗”

眼前的王者沒由來輕淡地似是戲笑了了一聲,溫熱的鼻息盡數撲在遊戲身上,撲閃撲閃翅膀才把搖搖欲墜的身體定住。遊戲逐漸平靜了下去,止住了自己的抽泣。右手的食指戳上自己的側臉頰上,粉嫩的右頰微微地陷了下去,納納地抬起頭去再次觀察面前這個正在笑話自己的王者--他並不確定那是不是在笑話他,那是一種自己怎麼認為的感覺。因為自己不僅是個膽小鬼,還是個愛哭鬼呢~

遊戲氣鼓鼓地反反復復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著眼前這個跟自己有著同一張臉的王;同時,少年王者也在奇怪地觀察著宛如自身縮小版卻又是一身乳白色皮膚的花妖精。遊戲覺得自己已經不怎麼害怕了,或許就是這張如此相似的面孔,竟讓他有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想著,稚嫩的雙手已經貼在王者的臉上了。

王愣住了,微微瞇起了雙眸,緋紅的眸中不知正在醞釀著什麼。

慢慢的撒開手...

這...算不算冒犯王儲???遊戲細微地顫了顫。

倏然間卻被一股力量托起致使遊戲暴露在半空中,脫離了花瓣上。速度快得,遊戲沒法形容。一瞬間耳邊生風的那種感覺,就好比直接從花瓣上掉到下面的水中那般刺激。頭暈目眩間一抬起頭,自己的臉放大般地出現在眼前。

沒有照鏡子的感覺,嗯--那是王的臉。

遊戲錯愕地盯著王的雙眼,疑惑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欲從王者的眼中讀出些什麼信息,順便--人類會吃妖精嗎?如果是肯定回答的話...自己現在是不是會很危險?

遊戲平坐在王寬大的手掌上邊,翅膀耷拉在身後--現在好像,真的來不及了叭?

王突然間抬起了他的另一隻手,握著的拳頭伸出食指戲弄性地戳了戳遊戲的胸口,遊戲一反應過來,慌忙去推著自己才能夠抱得下的手指,一邊發出“咯咯咯”的清脆笑聲,粉嫩的臉蛋上因為一小段時間笑得沒能及時呼吸而憋得愈發紅撲撲的。

好癢 快住手啦!

話放到嘴邊,發出來的確還是一連串“咯咯咯”歡快的笑聲。

原來王殿下也是個愛撓人癢癢的幼稚鬼啦!

才那麼一會兒,實在是沒辦法呼吸了,遊戲反抗地推開作惡的手指,最後索性爬到手指背面,趴在那上邊樂呵呵地大口喘著氣。

抬頭,落入眼底的盡是那人的溫柔。

他笑了,眉頭輕輕的顫動。

遊戲也笑了,原來王大人也會笑的嗎?

被送回花瓣上了呢,明明我自己可以飛回去的嘛!

遊戲看著王太陽一般閃耀的笑容,心裡默默地吐槽一下。

他站了起來。

要走了嗎?起身,轉過身去的那一瞬間,遊戲竟鬼使神差地扯住了他的披風。所幸他也注意到了背後這一股小小的牽引力,否則的話便是嬌小的遊戲被甩出去的後果了。

回過頭,眼眸中徘徊著些許的疑惑,他需要遊戲給他一個解釋。

至於遊戲這邊嘛......啊真是的!!尷尬到花謝花飛花滿天了!!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搞什麼鬼嘛......

只能先讓大腦開始飛速運作著。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遊戲歡快地撲閃著翅膀,環繞著自己的那一朵紅焰一般的蓮轉了一圈,在一片花瓣前驚喜地停留了下來。伸出手,將那一片輕薄的花瓣拔了出來。向後的作用力讓他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最後還得賣力地扇動著翅膀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平衡。

王者挑眉,詫異地靜靜觀看著眼前這個小小的花妖精奇怪的舉動。

遊戲廢到他身邊,將懷抱中輕盈的那一瓣遞了上去。尖端泛著烈火一樣的紅色。

像極了他的眼睛。

遊戲想。

果然王對此還是感到異常的奇怪的。但隨後,他小心翼翼地將花瓣接了過去,在遊戲面前仔細地收好,理解了對方用意一般朝遊戲露出一個微笑,轉身,離去。他呆呆地看著王者在眾人“法老王受到了神的祝福”的呼喊中逐漸離去,他也並不知道那種呼喊是一種怎麼樣的意思,總之,那也是一種祝福吧......

......

棕色皮膚的神官回過頭,在離去之前最後再望了一眼這一片平時裡小到壓根不會受到王室注意的綠洲,如釋重負般,勾起了唇角。他們偉大的法老王,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法老王大人這麼真心的笑容了。有多久呢?誰還記得......誰還記得他們的法老王還只是個孩子?能夠再一次地看到笑容重新回到法老王的臉上...

這大概是神給予他們的眷顧吧。

神官想。

......

直至人群消失在了視線之中,遊戲長籲一口氣重新躺回了花瓣上,望著缺失了花瓣的那一個缺口發笑,這時候同伴們才紛紛趕出來圍繞在遊戲身邊,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噓寒問暖。

“啊呀剛才真的是嚇死了...”

“遊戲你沒事吧!!”

“那些人類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遊戲搖搖頭,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我要在這個季度開出最--好的花!”同伴們疑惑地盯著閃亮的紫瞳中滿是堅定的遊戲,讚許地點著頭--儘管他們誰也不知道在遊戲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遊戲呆呆地遙望著遠處,他認為他會再回來的,那個時候,一定要開出最好的花讓他看才行咧!

......

但是遊戲等不到偉大的王回來看他的時候了,他也無法在這個炎熱的季度裡綻放出最好的花了。在那一群人離開之後不久,天色開始變得越來越奇怪,風沙大肆地襲來,將這一片小小的綠色之地,一併埋在了黃沙之下。遊戲已經來不及呼喚自己的同伴們了,那一瞬間他只有把自己的靈藏在花朵的其中蓮子中,為了一個自己的承諾,等待著.....下一次重建光明的機會......

同一時間,如同神明一般都埃及第十八任法老王隕落,王國上下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是好久之前的草稿了,因為當時捨不得刪掉,然後一直畫畫存存畫畫存存,時間有點久,畫風變化有吧?背景的配色今天磨了一天怎麼樣都覺得不順眼,欸,總之就是這樣了吧,我好煩那...

我是樂色,掙扎著...

還是魔法遊戲和他的魔法海星喲꒰⌗´͈ ᵕ `͈⌗꒱৩

Kakooyo伪个厚涂哟(就是想试试柳叶笔以外的其他上色方式,嗯,果然不适合我呀

(我私心暗表吧,你看那个海星嘿嘿嘿!